靳予归的眸光深了几分,他眼睫微垂,盯着自己的脚尖一般,声音放轻。
“你当真对我没什么好奇心。”
“也不是针对你,”宋稚夏清浅一笑,“我对很多事都没有好奇心。”
“好。”
靳予归重新抬起头来,也许是宋稚夏的错觉,她瞧见他眼底幽幽毫无情绪,像一汪深潭。
他要出卧室,宋稚夏在身后问:“所以这个点了,靳思琪还没回家,不要紧?”
“我说不用管她的意思,就是真的不用管。”
靳予归说着,离开了房间。
……
靳予归再次进房的时候,宋稚夏还是那样的姿势蜷缩在床边,睡得安宁。
他身上染了烟味,凑下头闻了闻,自己闻什么也辨不出来,但还是规矩地在床的另一边侧卧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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