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八十分。
公民：八十三分。
英文：六十三分。
他把那些数字一个一个看，那六科的数字都在及格线上，都过了。
英文那格，六十三，他在那个数字旁边多停了一下，那个六十三说的是：你努力了，但这块地你还只开垦了一部分，剩下的继续。
他把那些数字在心里记住，站起来，把平板还给店员，走出咖啡馆，站在那条街的人行道上。
他感受了一下脚下的地，那个地在路边有一道缝，缝里有泥，传来那个「在」的感觉。
「通过了，」他对那点泥说，「六科全过。」
那点泥沉默了一下，然後传来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是什麽语言，就是一种往下沉了一点的感觉，像是放下了某个一直绷着的东西。
阿土站在那里，感受着那个轻。
「快了，」他说，「但还差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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