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大家都提前回去。
实验室里只有傅时逾一个人。
孟舒站在实验室门口,没进去,举着装了衣服的拎袋。
傅时逾没去接,坐在椅子上,懒懒散散地抱臂看着她。
她出来得急,只换了睡裤,没换睡衣,睡衣外套了件针织衫和外套就出门了。
长发用鲨鱼夹松垮地夹在脑后,几缕绒绒的发丝散落在鬓角脖颈,眉眼被夜里的寒气凝了层霜,湿漉漉的过分纯净。
他不来拿,孟舒只好走进去。
她把衣服放桌上,“那我走了……”
孟舒刚要转身,手臂就被拽住。
轻轻一拽,傅时逾把她拉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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