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攀着灶台徐徐站起身来,冷幽幽的目光始终盯着余巧背影。
余巧却不再在意她,自怀中抽出手帕,沾了些清水,细细给荼白擦着脸,待灰擦净了,曲意才看出,这应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且不论那扁了的脑袋和肿胀不堪的眼睛,倒也是肌肤细腻,唇红齿白的。
擦净了脸,余巧又去摆弄荼白的衣服,直到将她整理得看起来像是个丑丑的“人”了,余巧才又开口,“昨儿不是说了,姑娘应去饭厅与殿下一同用膳的,怎么自己巴巴地来了这里?”
曲意闷闷道,“一日未曾进食,我饿得紧,便出来寻些吃的。”
“若只寻吃的也罢了,这包子如何惹了你,非要把它们粉身碎骨不可?又或者是姑娘亏心事做得多了,见了什么都怕得很,若是再来几遭,恐怕便要吓死了。”
曲意两次见余巧,她均是这般无理尚讲三分,得理更不饶人的样子,因此心中不悦,俗话说打蛇当打七寸,曲意打定主意不要对方好过,于是同样阴阳怪气道,“我死与活,你不在乎,想必殿下却在乎得很,倒是你十分在意的这丑八怪,不知倘若死了,除你之外,可还有人在意?”
余巧气急反笑,“姑娘不必与我置气,我算是个什么,深宫大院里下等的奴婢罢了,姑娘一阁之主,切莫忘了身份。”
若论唇舌,曲意竟是不如余巧的。
话至此处,倒叫曲意无法继续发作,虽有些不痛快,可...曲意瞄了眼“呵呵”傻乐的荼白,算了罢。
恰是此时,门外却有一人,闲庭信步而至,笑意和暖,出口之言却伤人不已,“阁主果真知我心意,那丑八怪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死后化灰、扬散无形,擦肩而过尚不可知,如何配令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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