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青袍掠过她身侧之际,衣袍的主人忽然抬起两指点了点她的书案。
沈书月关书匣的动作蓦地一顿,缓缓抬起头来,只看见裴光霁走远的背影。
是福不是祸,是祸还是躲不过。
回想裴光霁方才的手势,应是叫她留下等的意思,沈书月只好硬着头皮放下书匣,默默缩起脖子,老实等在了书案前。
窗外的夕阳光一点点淡去,天色渐近灰蒙。
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的缘故,等着等着,沈书月感觉肚子都隐隐作痛起来。
随着讲堂里的同窗陆续离开,周身空荡荡没了挡风的人墙,她人也觉得寒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子越,你还不回家吗?”后座传来陆修鸣的声音。
沈书月趴在书案上半回过头:“我跟裴亦之约好了,等他一会儿来帮我改文章。”
陆修鸣搁下整理好的书匣:“那我陪你一起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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