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也不能全怪她。
从骤然得知裴光霁要来求亲,到惊闻他死讯,再到莫名其妙回了八年前的观川书院,这短短一日一波三折,大悲大喜,她脑袋里实在乱成了一锅粥,一时考虑不周也是情有可原。
况且方才那一下急中生智,也算圆得不错,吧?
这么想着,沈书月原谅了自己的鲁莽,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思过室里静悄悄的,她心中也终于平静下来一些。
这一静,又觉当真不可思议。
细细回想,裴光霁的死绝不是一场噩梦,那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
可眼下的一切,也是真真切切的。
所以她那一晕,当真将自己从清正元年的十月十五,晕回了宣墨十二年的十月十五?
世上竟有如此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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