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也拿不准江珩的心思。
哪怕,这只是千万种可能里最为无望的一种。
那妇人不耐烦了,一把薅住傅瑶的头发,痛意迫使她不得不向后扬起头,狼狈至极。
“贱人,动什么动,安分些。”
头皮发疼,泪不争气流出来。
傅瑶想开口劝江珩不必管她。废了一只手跟废人几乎无异,恍惚间傅瑶觉得,这不该是江珩的结局与归宿,他值得更好的。
不该因为和她那浅薄到聊胜于无的夫妻情义赌上自己的前程与家族的未来。
熟料下一瞬耳畔响起一声极低的轻笑。
“好啊。”
那妇人从怀中摸了把小刀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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