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
说完这句话之後，她停了一下，组织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应该怎麽排进句子里。
「抱歉……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她不再试图掩盖自己的犹豫不决，只是很诚实地承认自己现在还没有办法把事情想清楚。如今混乱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还在整理，那晚的失控、今晚几乎又重演一次的场面，全都还堆在脑子里，像是桌面上一叠还没来得及分类的稿件。
电话那头很安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沐晴才回了一个字。
「好。」
又过了一秒之後，她又像是在确认什麽似地补了一句：
「那我还可以约你见面吗？」
知夏愣了一下。
那个问题问得太直接，直接到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的抱枕里，声音有点闷地说：「你这个问题也太实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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