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缓缓往外走时,心间愈发沉重。
怪不得,她手上无力拿不住杯盏,怪不得她连行路都没什么气力,要扶着一个又一个落地罩,怪不得,一睁眼,她是从满是寒气的冰玉床之上醒来……
外间的食案上,膳食当真与她昨日……不,应是昏睡之前说与御膳房的一模一样,她怔了两息,在他催促之下动了筷,一道一道,细细品尝。
直到最后一道酸笋落入口中,谢卿雪顿住。
“怎么?”李骜立刻察觉,修长的手臂轻易越过食案,谢卿雪蹙眉挡住。
“可是不好吃?”
另一只手也到了她面前,“不好吃便别吃了。”
掌心在她唇边,便是要她吐出来。
他年轻时打仗打惯了不拘小节,谢卿雪可做不出这样不雅的举动。
嗔他一眼,微扭过头,硬逼着自己嚼了咽下,眼都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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