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只得忍气吞声,狠狠地瞪着下面的青衫。
一直到他们又说了许多话,郡王才从平宁的房中出去,平宁说要送送他,却被他拦下,只叫她好好休养。
郡王还跟她说,几日后他们要在宫宴上再见。
小玉的怒火越来越盛。
若是他的怒意有实质,恐怕平宁的这间屋子早就烧得梁柱尽失,屋顶都找不着了。
郡王一走,平宁便也遣仆婢们出去,独自坐在镜前,静默地注视镜中自己的倒影。
其实,小玉时常见到平宁独自一人,静静望着某处,却不知她的心思,不知她都在脑袋里想些什么事。
每每这时,他总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看着她空洞虚无的眼神里逐渐只剩他的身影。小玉总会因此感到高兴,有股不知名具的心满意足。
或许他只是想平宁看他,且只看他。
这似乎是简单的念头,可真要做起来却难得很,平宁不会只看他,郡王的造访,让小玉忽然警觉起来,他想起了平宁说过,她在京城有许多朋友。
在平宁口中,这是个人人都能做朋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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