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想到这种评价一个女子外貌的词汇会从白倾寒口中说出，还是像“好看”这种带有欣赏意味的话。
祭初有些怔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有多好看？”
祭初本来直勾勾地看着白倾寒，半晌，只见白倾寒冷冷淡淡的视线扫了过来，祭初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子，转而若无其事地看向亭子外。
也是，有多好看，要看看的人，是怎么看的，怎么想的。
坏事做尽之人，自然面目可憎，为之心动之人，自是容貌倾城。
祭初撩拨了一下额前发饰，也不拆穿：“咳那什么，我替你去会会那天衍阁的几个老头，问问看那十八道雷都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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