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淡声截断。
“你是活够了,还是也如我家那个狗奴才一样,学得弃暗投明了?”
听了这话,纪焰骤然跪下:“奴才不敢,奴才的命都是主子救的,此生这颗头颅就是为主子洒血的,绝无二心。”
任诩轻嗤:“那就别啰嗦。”
他懒散扼袖,翻挑香炉中燃尽的烟烬。
手臂上暗红的疤蜿蜒,触目惊心,像是昭昭的警示。
寒气尚未褪尽的早春夜,他声音从容幽静。
带着暴戾而偏执的硬骨。
“我是要杀他的。”
侯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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