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日,画像就被摆在了香云楼顶层的桌案上。
内室之中的鼎炉燃着清淡的木蜜香气。
炉旁的画被香雾缭绕,瞧不太清五官,只见睨过那画的人随后抬眸,望着身边站着的紫衫男子,神色不乏冷笑。
“你也不用太伤心,说不定那些画师描摹有误……”
任诩舌尖抵腮,骤然伸手,将案上的画揉皱。
纸团被扔到沈净脚下,他向后退了几步才开口。
“就算是真的,也不要紧。据我打听时得知,蒋家姑娘素有眼疾,向来要佩纬纱出街,想来日后与你同行时面上也会一直蒙着,不会太给你丢人的。”他安慰得一本正经。
“纬纱?”听到这两个字,任诩却忽而凝神。
这些时日在眼前晃如水波的纬纱,下意识地在脑海中浮现。
“怎么,”见他反问,沈净挑眉,“你日前不是在我那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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