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弦知张了张口,半晌道:“沈大哥误会了。”

        “怎会是误会?既不是为了蒋絮,又不是为了富贵,那你图什么?”

        图什么。

        蒋弦知一时间答不出。

        前世今生一说,谁人会信。但她好像也真的因缘际会,为着这么个荒谬的理由,愿意嫁与侯府。

        且以为也算自救。

        如沈知南的话讲,她着实最厌烦那些吃喝嫖赌混日子的纨绔,但于任诩,她却总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藏得很深的痛意。

        和她相似的一种痛。

        那些被人深深辜负过的伤害,经历岁月的包裹,有的人尽然化作冷漠坚硬,有的人处处化作荒唐伪装。

        蒋弦知这番沉默被沈知南视作默认,他垂眸顿了片刻,随后沉静道:“我实不忍见知妹妹所嫁非人。若只是为了侯府的钱财,你想要的,我沈家或也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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