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弦微较她一步先回了府,这一次也没受太多优待,正在庭院之中跪着。
夫人拖着病体,说什么都要陪蒋弦微一起跪,倒让蒋禹不好开口罚什么。
正在他在院中恼怒无处宣泄之时,忽而瞧见蒋弦知回府。
蒋弦微也瞧见了她,目中恨色不减。
“爹,都怪我多嘴!我在沈家瞧见了姐姐和沈家哥哥私会,本是为了咱们家的脸面想提醒姐姐一二,却不想让姐姐对我怀恨在心,竟拿了尖石将我划伤……爹,您瞧我这伤口有这么深这么长,我会不会破相啊,我好害怕我再嫁不出去了……”蒋弦微一边哭一边道,“若不是姐姐实在太过分,我又怎么会在沈府说出那样的话,我实在是被气得急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
蒋弦微于家中惯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少有这般实打实委屈的时刻,又是哭诉又是恐惧,瞧着好不可怜。
就连蒋禹瞧着她颈前的伤口,也心软了些。
“你知不知错?”蒋禹皱眉看过来。
蒋弦知跪下,平静道:“是三妹妹先推了我,我才同她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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