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声,招魂无果,看来晕得很彻底。

        这样下去不行,天寒地冻的,他看起来又受了内伤,再在雪里待一会儿,都能送去冰雕展览做展品了。

        得先把他带到温暖的地方去。

        池寄双环顾四周,将灯笼搁到一旁,腾出双手,俯身拉住裴宗烺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挤到他胸膛下方,让人趴在自己背上。

        发力起身的瞬间,池寄双表情扭曲,差点儿栽倒。好在,踉跄一下后,她硬是撑住了,两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附身的原主今年也才十五岁,身材相当瘦小。没办法,在宫中,低等太监每日都要起早贪黑地干活,醒得比鸡早,干得比牛累,睡得比狗晚,伙食又清汤寡水的,原主能长肉就有鬼了。

        裴宗烺的脸压在她肩上,气息又热又沉,不见苏醒的迹象。

        这么一折腾,旁边的灯笼早已歪倒,烛心也被雪水浸湿了。

        不过,这里离长平国寺已经不远了。浓重乌云渐开,银色清辉拂照树影,树林不再是黑魆魆一片,即便没有光照,也勉强能看清楚脚下的路。

        池寄双循着记忆,像驮着石头的小蟹,艰难地往寺庙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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