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娃娃的小短腿跟不上男性腐尸的步子,逐渐被挤出了尸群之外,它“嘎巴嘎巴”嚼着糖果,含糊不清地叫爸爸妈妈,然后没拿稳,一颗糖“哒、哒、哒”沿着台阶一直掉到孙舟龄面前。
木偶娃娃回头看了眼,嘴一撇,没有捡,追上尸群,往他们腿间挤,委屈喊道:“曾外婆,安安的糖掉了!”
孙舟龄瞳孔震颤,看着撕了一半“糖纸”的“糖果”,五脏六腑翻涌,“唔、呕!”,红的白的肉渣和骨头渣再次从他的口鼻中喷涌而出,如开闸的泄洪口。
所谓的糖果,不过是切块的指节,他们撕掉的糖纸,只是包裹指节的皮肤。
薄薄的红肉覆盖下,浅粉色的硬质物中心有髓体。所以木偶娃娃“嘎巴嘎巴”咀嚼的,是这个吗?
孙舟龄不敢再想,呕吐物几乎让他窒息,可他动不了。
而孙舟龄的视线盲区里,老头儿捻掉针尖的血液,送入口中,碳化的手指沾满了唾液,被他嗦得发亮。
他道:“他伤了我孙女,他该死。你帮他,你也该死。”
葛曼青摇头:“我只是在和你讲道理,你的行为太激进了。”
老头儿呵呵笑,说:“我守了一辈子的规矩,一辈子老实巴交,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太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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