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曼青由衷地感叹:“哑成这样了你还能哭得这么大声,实在是厉害呀!”

        孙舟龄双目瞪圆,震惊到失语,随即爆发出惊人的怒喊:“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这嗓门、这声波,葛曼青额前的碎发都被吹到后面去了。她默默堵住耳朵,贴心嘱咐道:“回去记得多吃点润喉片,以你现在的用嗓方式,我有理由怀疑你明天早上一觉醒来会变成一个哑巴。”

        孙舟龄鼻头一酸,又哭了:“我们也得能活到明天早上啊!呜呜呜呜……”

        呜——

        江上传来悠长的鸣笛。

        一艘货船划破粼粼江水,仿若从黑夜的尽头驶来。船身点有几盏红色黄色的航行灯,小小的、闪耀着亮眼的光,宛如几颗掉入暗夜的宝石。

        不知道是不是葛曼青的话产生了某种心理暗示作用,孙舟龄忽然觉得嗓子是有些不对劲,渐渐忍住了哭泣,小声问:“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找路,回家。”葛曼青道。

        孙舟龄眼眸低垂:“哪儿有路啊?就这么一座桥,前后两个方向,往后是我们刚才经过的农田,往前是津鹿,姜荆又在前面,你说她不是人,那我们肯定不能跟过去……”他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我什么时候说姜荆不是人了?”葛曼青觉得莫名其妙,“我说的是我打架的时候没看见门口座位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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