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天认识她,是因为苏震。

        小时候,苏震常常带他来这里吃早餐。

        豆浆、蛋饼、油条,偶尔加一颗荷包蛋。

        苏震每次都说「下次一起付」,然後「下次」永远不会来。

        四十年过去了,苏震欠的豆浆钱,从几十块累积到几千块,不是因为利息,而是因为老板娘每次都说「没关系,下次再给」。

        但「下次」一直没有来。

        苏飞天把车停在早餐店门口。

        老板娘正在煎蛋饼,铁板上的油烟在晨光中升腾,像一层薄薄的、金sE的雾。

        她的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但那双翻蛋饼的手还是很稳。

        「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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