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周叙白从後面走过来,语气很平,「她可以。」
那助理愣了一下。
周叙白已经伸手替以宁把门往里推开一点,「进去吧,他今天再不吃东西,等一下整个棚都要陪他一起饿。」
以宁被他说得想笑,还是先点了点头,提着东西走了进去。
棚内光线仍旧很亮,最後一组刚拍完,摄影总监正在回放画面,唐映真站在一旁看屏幕,裴时砚站得离他们不远,黑sE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肩线因为一整天的工作微微绷着,连眉骨都带着一点看久了灯之後的淡淡躁意。
以宁一进去,裴时砚像是感觉到了什麽,先一步抬了眼,眉眼间那层收得极紧的冷,明显松了一点。
以宁走到他身边,把保温壶放到桌上,「先喝一点。」她低声说,「胃会不舒服。」
裴时砚没接话,只看了她一眼,伸手把保温壶接过去。
秦若芷刚从镜头前退下来,身上还穿着最後一套拍摄服,妆发没拆,整个人仍然停留在那种极亮、极乾净的工作状态里,她原本正低头听化妆师说话,余光扫过去,看见的却不是以宁递东西这件事本身,而是裴时砚接过去的那一瞬,一直绷着的脸居然松了下来。
秦若芷看着那个画面,眼神停了两秒,才很淡地收回来,接着,她抬手把一绺垂下来的发丝别回耳後,像是顺手,语气却听不出太多起伏地开了口。
「你跟在他身边很久了吧。」这句话不是对着裴时砚,是对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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