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被爱的……”
“都忘记自己很伤心…比较好。”
哀大莫过于心死,悲大莫过于无声。
穆尔孩童一般脆弱的心灵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伤痕。
这并不是无法愈合的裂痕,但是只靠自己他大概无法坚持到那成长时刻。
遗忘正是治疗痛苦最廉价的药。
白識手指一点,解开了穆尔受到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穆尔看着手中的秘药,又看向了周围的众人。
最后犹豫了一下以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穆尔将秘药全部灌入口中。
穆尔安详的闭上了双目,穿着厚重的盔甲轰然倒在地上,传来均匀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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