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拙劣舞台剧,她玩得不开心了,随时可以离场。

        但她不想让薄司年,和她的名字扯上任何关系。

        余光里,薄司年腕骨分明的手,把玻璃杯放了下来,头又低了两分,朝向站在他身旁的年轻女人,认真倾听。

        他一贯处事冷淡,唯独此刻,显出一些难得一见的专注。

        女人有些面善,廖清焰搜肠刮肚,终于想起来,高中时见过。

        当年在霁城外国语中学,廖清焰只读了两年不到。

        薄司年大她两届,所以她只短暂与他同校过一年。

        此刻同薄司年说话的女人,当年跟薄司年同班,两人应当是世交,常常一同出入。

        那时廖清焰随口找周琎打听过,得知那并不是薄司年的女朋友,但其性质,就如同虞亿宁之于周琎。

        家里选的,终归是要结婚的……大约就是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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