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承受光,就一定会痛。
「你只想让它听你的。」林哲宇低声说。
蒙面人的眼神一沉。
「因为它本来就该如此。」
「不。」林哲宇抬头看他,眼底那点火终於稳下来了,「它不是该听命,它是该被理解。」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落进蒙面人耳里。
空腔深处随即传来一声更低沉的回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在对这句话做出回应。林哲宇x口一震,立刻感觉到裂口中央那团暗红光流又往内缩了一寸。这次不是单纯的收敛,而像某种正在试探的脉搏。它在听。
在听这句话。
蒙面人也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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