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的手指就像是被施加了童话绘本中才有的魔力般,粗肥却又软硬皆施,软的是手指上的肉很软,捏住小穴穴口的指尖像肉垫一样和她同样软弹的嫩肉碰撞有种欲罢不能的快感;硬的是他的力气非常粗暴,仿佛在玩弄的不是女孩平日里撒尿和生育的花瓣,而是在测试这能盈出甜蜜汁水的嫩肉是否会被捏破,品味她脸上痛并快乐着的表情,胯下软乎乎的小脚上具有奇妙的热度,脚底光滑且具有奇妙的弹性,或许是少女特有的体质,明明不是乳房和臀部,肉肉却依然能让肉棒凹陷进去。

        被男人那肮脏的手指蹂躏着稚嫩的花心儿,圣罗非但没有反抗,小嘴里反而在情不自禁地吐纳着热气,似乎光是被他这般玩弄就已经快要高潮了似的浑身抽搐了起来,尤其是当一根指节像是要插进去一样不顾内裤的劝阻没入穴内,下体被缓缓撑开,在担心害怕的紧张之余竟有些小鹿乱撞的期待,期待着手指能够深深插进去,而不是像这样只是浅浅地隔着层布料。

        仿佛像是在征求奖励的小母狗般,圣罗眯起紫蕴盎然的星眸,蜷起敏感的小脚更加卖力地搓揉起肉棒起来,红润玉趾温柔地盖在蓬勃欲射的马眼上细心地按压,即便是隔着层薄纱也能感受到从龟头的棱角上传来的瘙痒。

        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冷冰冰的女王气质一去不返,此刻的圣罗就好似榨精上瘾的魅魔般,稚嫩玉雪的小脸上露出了魔女似的愉悦表情,对不听话的调皮大鸡鸡给予最恶劣的惩罚,小巧可爱的脚趾轻推慢捻,如同精灵公主般在社交晚会上跳出惊艳四座的舞姿的玉足灵活地舞动起来,腕足处的白丝因不停地扭动压出褶痕,趾头时而堵住龟头缝儿时而松开,让浓浊的精汁似她掌控般喷出至雅致的丝袜上,玷污白色的纯净,染上淫秽的精污。

        但萝莉却依旧不满足于他只是如此浅薄的反应,不甘心地噘起刚刚才从被口暴后的苍白变得红润的粉唇,弯下柔韧性十足的纤细腰肢,主动倚靠上迪克的胸膛,似在撒娇一样,想让他能够更深刻更暴力地去抚摸玩弄她的小穴,泛着甜汁唾液的唇瓣亲上了男人那满是胸毛的肥脂里,亲吻他那乌黑塌陷的乳头,樱花色的唇瓣落在黑漆漆的陋点上顿时有一种鲜花扎根泥土的荒谬感产生。

        迪克愣愣出神,随即脸上露出了些邪笑,伸出于埋在孩圣罗心间不同的另一条手抱住了她丝滑柔顺的纤丝银发,用力地将她的脑袋埋进自己那肥油堆砌而成的肉山中,埋下脑袋猛嗅起她发丝间如沉浸花田般奢华细腻的甜香,手肘触碰香肩,感受着她无法呼吸娇躯无法自抑的战栗,低沉地问道。

        “小圣罗可真熟练啊,是不是在没有见到我的时候被哪个野男人偷吃过了?”

        听到他的话,圣罗的嘴巴因为被肉脂堵住而无法说出话来,呜咽着无言反抗,玉雪粉颈猛地摇晃起来,像是在焦急地告诉他才没有!

        我的男人只有你一个。

        “那就是说,你偷偷想着我自慰练习了很多次?哈哈哈,小圣罗可真是一个坏女孩啊,竟然如此迷恋下官的大肉棒吗?被我插就这么让你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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