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那原本就容易害羞的脸变得更加羞耻了,脸蛋继续埋进了胸口没法抬起来。

        直到男人冷哼了一声她才如梦惊醒般回过神来,连忙怯懦不安地双手提起裙子,将穿在身上的沾满爱液的内裤轻轻掰开,露出了一个入口处在不断散发着淫靡热气的湿漉漉的玉嫩雪丘,甜蜜的汁液不断地从小缝的蜜裂处流淌,哪怕是女孩最脏的地方也依然漂亮得让人为之凝视欣赏,恨不得立刻将其把玩一番。

        圣罗四肢趴在床上,像动物似的张开双腿爬到了男人的肥肚上,有着让人惊叹的柔软屁股,两片挺翘的臀瓣磨蹭着黝黑狰狞的肉棒,她这几乎可以忽略地重量对迪克这个肉垫来说自然可以忽略不计,隔着层白丝传来的小屁股软乎乎的触感让迪克欲罢不能。

        眼见男人迫不及待的视线,圣罗羞红了脸,然后就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伸出手将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顶端庞大的龟头拨到自己还在淫汁泛滥的娇嫩小穴似在紧张地开合着的蜜缝狭小的入口上,紫色的眼睛里露出脆弱而动摇的神情,怯生生地怎么也不敢坐下去。

        “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做之前说点什么吧,别告诉我你忘记了啊?”

        就在这时,迪克突然“好意”提醒她,两条足足比圣罗大腿还要粗上几圈的胳膊环绕至脑后,眼中抑制不住地冒出淫恶的欲火。

        圣罗听了先是一愣,然后想到了那个每次男人将要插进她的身体时都会强制她说的话,顿时感到受伤地稍稍垂下了眉毛,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的这副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身下这个可恶的男人的形状,而且已经适应再也无法变回来,大概以后哪怕和夏尔老师生孩子时也会想到这个男人吧,这个让她记忆铭心的,用卑鄙的手段在和喜欢的人融为一体之前就强行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第十次、甚至百次千次,将每个女孩宝贵的诸多美好玷污,是让她即使到死也憎恨的男人。

        但这也是她不成熟所犯下的错,是她想要和老师在一起所受到的磨难,如果不渡过去的话,她可能再也无法和老师结婚。

        会这么想追根究底还是圣罗早已麻痹了自己的神经,同时也是迪克在可以把她往错误的方向引导,阻止了她从没有资格和老师待在一起的哭喊着想要自杀的冲动,如果不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在做错事的话大概现在在这里的只会是一具芳年早逝的萝莉公主的尸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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