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心疼了,芙宁娜她哭的好可怜……我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呀……”
“疼你妈,说话之前你先把手从裤裆里拿出来!”
“所以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体质?肠道里干干净净,膀胱里却有存货?”
芙宁娜扑腾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水元素力愈合了她敏感之处的针眼,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才算作罢;锐痛渐消的几秒之后,少女的乳头与阴蒂传来拉扯感,屈辱中带着一丝丝兴奋,让芙宁娜感到抗拒,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痒。
明明乳头和阴蒂被戴上了这种东西……我应该感到愤怒的吧?
可是脑子里好乱,小穴里面痒痒的……呜、好难为情,我才不是那种淫乱的女孩子!
昨日高高在上的神明,今日赤身裸体在公开场合佩戴了最屈辱的饰品,被几万人视奸的芙宁娜眼含热泪进入到发情状态,尽管她很不甘心,羞愤到无法言语,可身体却迫切的渴望被男人爱抚,小穴深处如果被肉棒插进去的话——
纯洁的神明以为自己天性淫乱,却不知晓刺入她肉体里的装饰带有催情效用。
“刚才还哭的那么大声,怎么现在一副发春的表情?身为罪人的你,不会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勾引男人吧?”
士兵舔了舔嘴唇,视线如胶水一般黏在芙宁娜白皙娇软的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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