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又强烈的排泄快感反复摧残荧濒临崩溃的大脑,肠壁粘膜传来的触感就像被粗糙的砂纸用力摩擦,短短几秒的功夫就让荧显示栏的高潮次数+1+1+1+1。

        快感无限逼近绝顶阈值,却又在爆发边缘停顿、反复横跳,堪比最残酷的淫刑摧毁了少女全部的坚强,让她神志不清地发狂呐喊,拼命地摇晃脑袋,粉舌甩出甘甜的津液,浅黄发丝凌空散开,被泪水黏成缕的发尾不断抽打自己红透的香腮,刘海儿遮住因苦闷而尽显扭曲的半张脸。

        “不要啊……饶了我,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不论是谁都好,快让我高潮吧,我想要高潮,为了高潮我愿意去做任何事,呜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嘹亮的尖叫直冲天际,处刑台的另一角,更加癫狂的嘶吼与之遥相呼应;芙宁娜在寸止的折磨中一次次弓起腰肢,夹紧下体和菊穴,粉颈竭力抬高,脑袋摇晃得和拨浪鼓一样,梨花带雨的雪靥被泪水与香津涂绘成我见犹怜的凄美神态,水波流转的星眸充盈着挥之不去的疯狂,竭力挣扎的纤腰、被铁钩束缚的四肢,正徒劳地挥动拉拽,响起急躁的“咔咔”声,可惜冰冷的器具禁锢了少女的肉体,乃至灵魂,让她不得不在清醒的状态下接收一波波快感,身体保持在高潮边缘,精神恍惚、理智崩塌。

        饱满的蜜穴一片狼藉,粉嫩媚肉剧烈痉挛,吸附住按摩棒上的鬃毛挤出一股股渴求的蜜汁,每当龟头撞击芙宁娜酥软的花心时,头晕目眩的酸楚都会让少女的天灵盖感到麻痹,若是平常,这种刺激绝对能让敏感的女孩抵达高潮,可现在却成了压迫她理智的尖锐钢刀,正缓慢地割裂她紧绷成一根弦的神经,也许再过一小时,或者说几分钟,她就会——

        “快让我高潮呀啊啊啊!!!琳妮特你听到没有!!!我要高潮!!!我以水之神的身份命令你,呜呜呜呜……快让我高潮,我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呀!!!”

        芙宁娜像发了疯似的用后脑勺撞击椅背,崩溃的神情与荧“支离破碎”的五官没什么两样;极度燥热、持续接受快感的身体每一处肌肉都在痉挛,双腿像触电似的抖个不停,尤其是那秀气的双足,葱嫩玉趾紧紧叩住脚掌,可任凭她使出再多力气,哪怕是脚趾抽筋,也无法摆脱高速旋转、如影随形的齿轮毛刷。

        高潮次数+1,当前累计67次,显示栏上记载着相当夸张的数字;这让观众们更加期待荧与芙宁娜情绪失控的表演了,他们扯着嗓子高声呐喊,撸动肉棒吹起口哨,一张张淫猥的脸与少女们凄美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命令?”琳妮特准确捕捉到关键词,回头看了眼惨叫哀嚎的芙宁娜,莲步摇曳,赤着双脚,慢悠悠走到她身边,“哭成了这个样子,还有心情摆你的神明架子?真是自讨苦吃。”

        琳妮特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伸出一根一根食指勾住芙宁娜的阴蒂环,在她惊慌失措的眼神中用力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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