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已开,只是逢上阴雨天,往日进城买卖的人都少了许多。
看门的卫兵打着哈欠,躲在一处避雨闲聊,看了眼不疾不徐驶过的马车,谁也没特地上前盘问。
攥着缰绳的手背上,绷起的青筋逐渐平复。
十三将方才刻意压下的斗笠稍稍抬高些,看着细雨中远山轮廓,才舒了口气,眼皮却忽而跳了下。
转瞬间,寒光已至。
她这样的刺客,对杀意的感知是该更敏锐才对,但却没觉察到眼前这少年是何时跟上自己的。
十三匆匆侧身避让,顺势抽出藏在蓑衣下的长剑应对。
兵刃相接的瞬间,手中的剑险些脱手。
通身的力气如流沙,在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去了许多。
十三终于意识到不对。
这样的反应并非全然是因为受伤,更多的,应是被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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