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是极了解裴检的行事。
才能远在洛城,只凭这点蛛丝马迹,将背后曲折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不明白。”奚盈眨了眨眼,困惑道,“公子若是想知道裴御史有何考量,还是去问他……”
话音未落,原本放慢脚步的骏马像是得了主人授意,蹄声如紧密的雨声,又飞奔起来。
奚盈猝不及防,惊叫了声。
她顾不上再跟此人在言语上打什么机锋,犹如溺水之人,惊慌失措下,只想抓紧身边能触及的一切。
他不是裴检。
奚盈敢在裴检面前推诿试探,是仗着他宽容,有恃无恐,但穆浔并非如此。
修长的手落在她颈上。
穆浔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公主方才既说‘久仰大名’,总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耐性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