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
就在帕丽刚在位置上坐好,等待着老师继续讲课的时候,身旁的小韦恩突然发话。
“对于永生这个话题,我有些不同的视角想要提供,这或许能避免讨论陷入一些......浅显的层面。”
格里芬先生挑了挑眉:“你是想要反驳佩拉尔塔小姐的论点吗?”
帕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韦恩自顾自地用他那傲慢的语调说了下去:“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要帮她打开一个更广阔的视野,我认为关于永生的命题并非简单地给出追求或者不追求的答案,而是要重新定义这个问题......”
接下来,小韦恩滔滔不绝地开始反驳刚刚帕丽所举的每一个例子,那模样就好像他真的知道永生是什么滋味一样,然后又用一些帕丽根本听不懂且显然远远超过了十年级学生应该有的哲学理论淹没了她。
帕丽身体前倾,仔细地听着男孩的每一句话,想要找出一些破绽,或者尝试跟上他的思路,但直到男孩结束发言,她也没找出几个对方的遗漏之处。
他的答案似乎很完美。
让她感到更加可怕的一件事是,帕丽注意到格里芬先生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有趣的论点,韦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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