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就放下了紧绷的精神,再次提起了那件事。
周浦月说:“你病成这样,最先想的倒还是她。”
南溪雪不觉得有什么,“阮姨的后事,肯定是最重要的。”
“比你自己都重要?”
“嗯。”
她抬起眼帘,猝不及防地与他对视。
“嗯,挺不错的。”
良久,男人悦耳的声线拖着那温润的语气,绕着些她分不清的意味,他说着。
他似夸赞的语气,但南溪雪察觉到了,他心情好像不好了。
是因为什么?她那句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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