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伸手过来抓我的手。他只是从笔袋里cH0U出一支原子笔，隔着那道无形的空气墙，轻轻点了点我的手腕下方。
笔尖冰凉，戳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疙瘩。
「这里，要留空隙。想像你握着一颗橘子。」他收回笔，示范似地举起自己的左手，悬在半空中b划了一下，「看清楚了吗？像这样。」
我看着那支笔，心里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酸酸涩涩的。
为什麽？上次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上次你明明会藉机靠近我，明明会因为不小心碰到我而脸红耳赤。为什麽这一次，你要躲得这麽远？远得像是在避嫌，又像是在害怕什麽。
「我看不太清楚欸。」
我不甘心。那种失而复得的激动，混杂着眼前这份疏离感，让我变得有些大胆。我抱着吉他，连人带椅子往他那边挪了一步。
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叽——的一声刺耳声响。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了一半。
曾日程明显僵住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地四处游移，最後落在黑板的某个角落，就是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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