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手紧紧攥着那装着悬珠的锦盒。
硌得她手心疼,她却握得更紧!
不知过去多久,她抹把脸,打开锦盒。
里头的字条已不见踪影,只剩一枚孤零零的悬珠。
她望着潺潺水波,第一回心生茫然。
明明记得过去种种,怎变得如此无情?
谢澜川却是故意让她看到的。
说是能等他脑子好,可真受了他的冷待,难受极了。
难受极了!
不远处酒楼雅间敞着窗。
一双纤纤玉手拨开垂纱幔帐,露出半张出水芙蓉般的清丽面庞,那双望过去的眼清冷灵动。因粗壮树干挡着,只能瞧见树后姑娘的半张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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