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有人轻叩门,谢澜川过去一开门,外头竟是不知怎么寻来的傅砚。
傅砚给谢澜川使了个眼色,谢澜川了然,见她正闷头乖巧喝粥,便走去门旁。
傅砚却又往外指了指,越过他肩膀往里看一眼,与柳惜月对上眼,傅砚朝她安抚笑笑。
谢澜川斜傅砚一眼。傅砚回眸,微挑眉头,拽着谢澜川走到尽头避人处。
傅砚本想问他可知适才救的女子是太傅林家的那位明珠,可看谢澜川不甚关心正盯着雅间紧闭的门,又漫不经心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可是发现了,如今谢澜川这嘴谁都不饶。若他知晓,转头柳惜月就得知道。
他俩如今这样……还是暂且别知了,瞧瞧柳惜月都什么样了?跟朵蔫了的花似的。
想起过去谢澜川是如何将人捧在手心里,傅砚总觉着谢澜川日后定然会后悔。
“唤我出来到底何事?”
傅砚话音一转又嘱咐谢澜川与柳惜月说话时别那般直白。过于直白伤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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