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沭颜吓了一跳,急忙往后仰,但散发着滚烫味道的身躯已经抵了过来,将她困在身前狭小的空间内。

        “等等等等等等……”感觉到对方已经攥着自己的膝盖往侧面用力了,余沭颜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你不是去洗澡?”

        几句话间,盛柏已经成功跟她紧贴在一起了。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伸手从下方握住怀中人的脸颊两侧,迫使她张口,垂头用舌头与她的勾缠。

        缠绵的一吻结束,他满足地用手指擦去对方嘴角牵出的银丝,想起还没回答余沭颜的问题,便随口说道:“等完事了再一起洗。”

        不是,她以为刚刚就已经是完事的状态了,没想到这人还杀了个回马枪。

        不知道盛柏到底是怎么误解她的,一周没见她也是想他的呀。

        就好像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刚刚进门盛柏就把她按在沙发上,急迫又略带粗暴地跟她进行了今晚的第一次深入交流。

        ……好像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一副清心寡欲样子的人不是他本人一样。

        什么时候被抱进房间放在床上的她也记不清了,只知道为了避免吃太多苦,她一边细碎哼唧着一边攀着盛柏的肩,在他耳边不停地求饶又说好话。

        最终她大脑一片空白,盯着天花板灯出神,任人胡作非为。

        事毕后,盛柏亲了亲她才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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