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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那你去便利商店,坐在里面不要动,把地址传给我。」

        「好。」

        我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拿了钱包和钥匙,冲下楼。十二月的凌晨冷得像是冰箱的冷藏室被打开了,我骑着车在无人的街道上狂奔,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呼x1的声响。

        最早班的捷运在清晨六点零二分进站。车厢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我和几个早起上班的清洁工、超商店员。我把耳机戴上但没有放音乐,只是用来阻隔环境音,让自己可以专心想着等下见到她要说什麽。但其实我什麽都想不到。脑袋里只有一个画面不断重复:那个五月的午後,她站在骑楼的日光灯下,眼神空洞,说「我不知道为什麽会在这里」。

        六点四十分,捷运终於进入了她所在的市区。我下了车,按照她传的地址跑向那间便利商店。路灯都还亮着,天空是浅浅的深蓝sE,还没有完全天亮。

        推开便利商店的玻璃门,叮咚一声。

        她就坐在靠窗的座位区,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热巧克力。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像是匆忙间套上的羽绒外套,里面露出一截睡衣的领口,脚上踩着绒毛拖鞋——不是那种会穿出门的鞋子。她的头发随便紮成一个髻,但有一半散掉了,散在肩膀上。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握着马克杯,指节是白的。她没有在喝。她只是握着,像是抓着一根浮木。

        我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她没有抬头。

        「巫咏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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