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绝燃抬起头来，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明亮而张扬。
「我能有什麽事？」
他语气轻快：「古兄，这是在担心我？」
古情尽望着他。
那笑容太过完整，却让嘴角显得微微僵y。
他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若真有什麽……说出来，或许会好一些。」
千绝燃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去，重新坐好，抬手将书页翻过一页，彷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马车行驶得平稳，车轮碾过青石，发出规律而低沉的声响。
千绝燃倚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方才学堂里的情景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尚未理出个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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