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还是开口：「爹……」
镇北王没有抬头：「说。」
千绝燃将昨日卷宗放在案边：「内府司的帐，与北线实情不符。」
镇北王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整理军报：「哪里不符？」
「帐上说，粮草增三成。」
他停了一下。
「但北门缺粮。」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连灯火都像是慢了一拍。
镇北王终於抬头看他，那一眼没有怒意，也没有否认，然後，他开口：「你觉得，是哪个地方出现问题了？」
千绝燃没有回避：「帐错，或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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