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垂下来,呼x1慢慢变缓变匀,肩膀的最後一丝紧绷也松开了。
他的头从央抿的肩窝慢慢往下滑,被央抿用肩膀接住了。
那张被泪水泡过的侧脸贴在央抿Sh透的T恤上,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没有落下来的泪珠,在微光里亮晶晶的,像是碎掉的星屑。
央抿低头看着那张脸,心里疼得厉害。
不是同情。
同情是从上往下看,是站在岸上对水里的人说「你好可怜」。
他不是站在岸上,他是站在水里,和这个人一起站在同一场雨里。
那种疼不是可怜,是一种更本能的东西,像是看到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人摔在地上,你没有生气,你只是心疼,疼到想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用自己的T温把它们捂回去。
他看着田佳冬睫毛上那几颗泪珠,想起这个人用筷尖蘸水在桌上画的那两条平行线。
想起他说「我换对象速度很快」时那种轻飘飘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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