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

        那句话让空气更冷了一些,之後的路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原本笔直的古道会在转角後突然消失,鸟居数量也开始对不上。有时明明只经过三座,回头时却变成七座,甚至连位置都不一样。

        某些鸟居会突然靠近,有些则远得像被拉进雾里。

        朔一开始还试着去记,但很快便发现根本没意义,因为这地方本身就在改变,更糟的是,记忆开始变模糊,不是失忆,而是细节被慢慢磨掉。

        朔有好几次停下脚步,忽然忘记自己刚刚是不是已经走过这段路,甚至连久世刚才说过什麽,都会短暂空白一瞬,那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思考正在被什麽东西慢慢侵蚀。

        久世的脸sE越来越沉。

        他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贴定位符,确认方向与空间稳定度。有几次符纸甚至才刚亮起,就立刻烧成灰,就像这地方不允许定位。

        而朔则慢慢察觉另一件事,他开始「看得懂」这里了。不是理解原理,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

        哪条路危险,哪里空间b较薄,哪个方向不能走,那些东西会直接浮现在脑中,感觉就像是这片空间正在主动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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