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两天,日子就跟之前一样平静。没有异样的笑容、意味深长的眼神,真是万幸。
「加藤同学难道退缩了吗?真是可惜耶。」
我想给仁一个白眼。
星期四。
这一整天也没有「事件」发生,直到我晚上整理书包的时候。
书包出现了一个白sE的信封。
我什麽时候有放这个了?
分组报告的材料?
被老师写好写满的投诉信?
我摇头摒弃这些完全没道理的可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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