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一样。
因为公司需要一个人背锅。
因为上面有更大的洞要补。
而他刚好——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一个会打电话来骂人的爸爸。
他是最乾净、最好处理、也最不值钱的损耗。
他低低笑了一声:「原来我值这个价啊……」
风把他衬衫的下摆掀起来,像某种廉价的旗帜。
楼下车流的声音成cHa0。
忽远忽近。
像有人在对他打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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