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直接把残忍摊在眼前。
这里则是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收乾净，再若无其事地摆在规矩里。
好像只要有规矩，什麽都可以做。
带路的弟子走得很快，他只能跟上。一路穿过数座殿宇，途中偶尔会碰上其他弟子，有的捧着书，有的提着匣，有的腰间挂着奇怪的法器，看见他时也只是扫一眼。
没有好奇。
也没有怜悯。
像宗门里多一个陌生人，不算什麽。
直到走进一座侧院，那名弟子才停下，抬手解了他腕上的黑链。
铁扣一松，他下意识m0了m0手腕。那里什麽伤也没有，却还残留着一种很冷的麻感。
「先洗。」
弟子推开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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