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盯着奚时雪的背影,讷讷道:“是。”
整个青山郡都知晓这位奚大夫的医术高超,且医者仁心,穷苦百姓他不收其诊金,若是达官富商也不会漫天要价。
奚时雪布针很快,起身开药:“共七贴,煎服,一日早晚两次,注意饮食清淡。”
他写好药方搁在桌上,回身看靠在榻上的周老爷。
“你肾阴亏损严重,坐卧不易,这些时日戒酒戒色,少去烟花柳巷之地。”
周老爷身子一僵,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脸色难看得紧,面子里子全掉地上摔得稀碎,总觉得这人在阴阳怪气,不知道是性子直爽没情商,还是单纯有意让他难堪。
“是,是,奚大夫说得是。”
周老爷说着,眼神却在瞥窗边的香炉,缥缈白烟从里头袅袅溢出。
……不应该啊,这香便是神仙来了都得一闻就晕,且无色无味,他自己提前服下解药,可奚时雪并未服药。
难不成体质特殊?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