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未睡?”

        奚时雪在门口解下厚重的披风,朝她走去。接过她手中的梳篦,站至她身后为她梳发。

        姜令霜胡诌道:“等你啊,你不在家,我怎么睡得着?”

        奚时雪一顿,指节蜷了蜷,只是一刹那的失神,他继续为她梳发:“阿霜,日后我会早些回来的。”

        铜镜中倒映出他们两人交叠的身影,奚时雪低眉顺目,站在她身后为她梳发,姜令霜的头发像是静心养过的,柔顺似绸缎,一梳到尾。

        奚时雪替她梳好发,放下梳篦,抬眸看向镜中,青山郡除了他,无人见过姜令霜的真容,她出去走洲时皆是易容。

        姜令霜生得浓丽,眉宇间总有种骄矜,纵使她极力掩饰了,可奚时雪仍能看出她幼时生活应当不错,权力在手,漫不经心看过来时,有种睥睨之态,并非她所言的孤儿出身。

        可这些事奚时雪并不会问。

        人有时要识趣一些,刨根问底会惹人生厌,过日子不能活得太明白。

        他按住她的肩,姜令霜握住他搭在肩上的手,她转过身,脊背抵着妆奁台,指腹自他的手背上移,攀住他的脖颈。

        姜令霜用了些力,其实根本不用使力,奚时雪自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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