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神之後,我也成了神。
我们都在闽南这一片混,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开始找各种理由接近她。
她巡海,我也去巡海——「我看看海上网有没有病人。」
她救灾,我也去救灾——「我看看灾民有没有得病的。」
她去庙里接受供奉,我也去庙里——「我跟庙祝交流一下医术。」
她终於忍不住了,问我:「大道公,你怎麽老跟着我?」
我说:「我没跟着你,我在工作。」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至今记得——三分无奈,三分好笑,三分无奈,还有一分——
算了,我编不下去了,反正就是很复杂。
後来我托人去说媒。
找的是谁呢?好像是城隍爷。城隍爷管人间婚丧嫁娶嘛,这事找他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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