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师父就是个遇到麻烦会推的人,缩进去说「别多管」,把烫手的东西推回去。

        结果师父去做了一件他没有办法做的事,在他不在的时候,去替他把那个头点得够重。

        苏宛也没有说话。

        那个沉默就这样在两个人之间放着,没有人去破它。窗外有风,吹动了什麽东西,轻轻响了一下,然後又静下来了。电视退回那种压得很低的背景音,没有人在看。

        ***

        过了一会儿,苏宛拿出那块青玉。

        她不是特别有意识地拿出来的,就是习惯X地看一眼,确认他的状态。

        玉的光在她掌心微微浮着,但有些偏,不是应该有的样子,边缘沉着一道暗的东西,不重,但在那里。

        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出来。把玉收回去,手指合上。

        秦正洋还坐在那里,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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