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沙哑，不像之前那样飘。他没有叫姐姐，直接唤出了她的名字，语气里有一种不确定的熟悉——不是想起了什麽，而是名字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有什麽东西对上了，说不清楚是什麽，但对上了。
苏宛没有立刻回应。
她的呼x1极轻微地停顿了一下，然後习惯X地避开他的视线，看向解剖台。手没有做什麽，就只是站在那里，用余光把他的样子收进去看了一眼。
指尖在掌心无意识地抵了抵。
那些碎片在秦正洋脑子里转，转得很快，但每一片都是模糊的。他抓住一个，它就碎开，剩下更多更小的片段。他不知道是哪里，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只知道那些片段里有她——有她的气味，有她在做什麽事情的背影，有某个下午的光。
那个光是橘sE的，是傍晚。
她背对着他，背影的轮廓是安静的。
他不知道他那时候在做什麽，但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待过很久，因为它还在。
就这样，没有更多了。
他没有办法把那些片段串起来，不知道那是什麽时候、为什麽他会在那里、他们之间发生过什麽。但那个傍晚的光的颜sE，他记得。
他知道她对他来说很重要。不是因为她帮了他，不是因为她是唯一能看见他的人——而是更早以前的那种重要，早到他记忆坏掉之前，那个重要就已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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