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瑛慢条斯理脱下手套,心里有了大概,对着方慧莘道:“把胡经理叫过来。再把丙酮也拿过来。”
很快,人和东西都到了。
白瑛一言不发,直接当着胡经理的面用棉签蘸取丙酮点到画上。
丙酮对新颜料的打击是毁灭性的,结果一目了然。
胡经理看着晕掉的画作一角,面如土色。
白瑛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的反应,笑着问:“请你告诉我,这幅画是如何通过内部鉴定的?”
胡经理慌张道:“这……这真的是一次失误。这次进了许多画,工作量很大,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真的,请您相信我!”
“其实你这幅赝品很厉害,画技足以以假乱真,肉眼的确分辨不出。如果在仿造材料上再费心一些……至少拿个真的旧画框来吧?毕竟我和画打那么多年交道,你想要骗我,不该这么过家家。”
白瑛语气很温柔,像是真的建议。
胡经理语无伦次:“白总,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骗您!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是假的!”
白瑛沉吟片刻,忽然提起:“你前阵子似乎在看北桥那边的房子?是要给孩子换学区房吗?为了孩子真是用心良苦,那边的房价可是京崎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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