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在夸她，笑得更真诚了。
「做这些久了，多少懂一点。」
我没有问她，
那天晚上要不要替我安排好哪一段沉默，哪一滴眼泪，哪一句最适合被剪成爆款的话。
因为不用问。
我都知道。
直播当晚，我提早半小时到了明浩家。
客厅已经完全被改成了直播间。
补光灯架在沙发两侧，背景布置得很乾净。
茶几上有一束淡sE鲜花，旁边放着三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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